章节目录 第十章 军中改制

文 / 沧海1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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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庚瞥过忿忿不平的屈和,来至他身前,道:“屈和,我不查也知是真的。”

    屈和苦涩的摇头道:“果是贵人相护。”

    武庚捏着他的肩,冷冷的道:“你知雷虎是什么官?当朝的少师!王族中人!若你遇到的不是我,百条命也不够死在这南楚军营。”

    屈和硬朗的道:“我不怕死!”

    武庚冷哼道:“屈和,我与你明说,凭你动不了雷虎一根毫毛,你给我收了报仇的心。安抚亲人的亡灵,不是你拼了xìng命的报仇,而是你的出人投地。”

    他转身拂袖来至主帅位,道:“你若不明白便请自便。”

    屈和紧咬着牙,转身来至军帐口,终是回身跪拜道:“屈和愿为王子效力。”

    武庚大笑而起,道:“恶来,明rì替我召集南楚军的各部入主帐议事。”

    次rì,武庚送走雷虎,令恶来和屈和去军营打点事务,独自来到军帐。

    众人已恭候他多时,齐齐跪拜行礼。

    武庚望着众人,正容道:“都起来,我以后便与诸位共事,还请多多担待。”众人齐齐起身,等候他的指示。

    武庚指着昨rì犯事的军官,淡淡道:“你姓甚名谁?”

    军官恭恭敬敬地道:“小人是千夫长景杰。”

    武庚冷笑着,猛地一拍案几,惊得众人一凛,方道:“你们是来从军的,大商的边疆都由你等来守卫,这cāo练自是要保质保量的,上了战场没力气,那可不成,若有懈怠的,杀;至于军纪嘛!就依着原来的,我加一条,不得*抢掠,商丘附近的平民都是我大商的子民,我们当军人的职责就是保护自己的子民,谁有本事的去淮夷jiān女人,我就不追究,这条犯了也是杀。”

    他支吾着脸,绞尽脑汁在想着军规,又想到一条,道:“这个贪污军饷的问题嘛!不管什么千夫长、百夫长,谁犯了也是杀。”

    其中一人上前道:“是谁犯都要杀?”

    武庚见那人敞胸露怀,双臂肌肉结实,方脸阔鼻,约三十岁左右,便道:“我说的军纪对任何人都一样。”

    那人沉声道:“若你犯了,又该如何?”

    此言无疑是冲着他而去,众人纷纷垂首偷瞥那人,替他捏一把冷汗。

    景杰知他是个火暴xìng子,一贯直来直去,忙道:“费仲,你莫要胡说。”

    武庚目光死死地盯着费仲,道:“不错,我若犯,也当杀。”

    费仲沉声道:“还不是嘴上说说,你是王子,谁敢处治你?老费还没见过不偷腥的猫。”

    景杰见他越说越过分,急道:“费仲,你是不是喝多了?”

    费仲沉声道:“我没喝,费仲大好男儿来从军便是想建功立业,哪知竟被安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上任的主帅一个比一个贪,这种军队打什么仗?”

    武庚目光尽是冷意,一言不发。

    费仲心中不忿,当下越说越激动,早豁出命去:“你有什么军功?凭什么当一军之长?不是靠着你爹,轮得到你在这儿教训人?”景杰想要上前拉他,武庚伸手示意景杰不要动,任他继续说。

    费仲怒道:“大商养这些军队来作什么?明明境内有盗贼猖狂之极,却一个个花天酒地,当作没见到,摧得急了便胡乱杀些平民去邀功。我敢说便不怕你来杀,要杀便快杀。”

    武庚缓缓起身,帐内众部曲知他便要发怒,不敢多言。

    武庚来到费仲身前,正要说话,景杰壮着胆上前道:“王子,他是xìng子太直,请王子饶恕。”

    武庚见他为费仲求情,转念道:“还有什么人为他求情?”其他的部曲都垂首不语,躲都躲不及,哪还敢去招惹?景杰见众人明哲保身,自己是势单力薄,急道:“费仲平rì与你等称兄道弟,竟没一人出来替他说话?”

    众人怕得罪武庚,帐内鸦雀无声。

    武庚沉声道:“除你二人,其余人等都出去,将我的号令通告全军。”

    众人如遇大赦,纷纷告退。费仲望着众人背影,狠狠“呸”了一声。

    景杰心知今rì定没什么好结局,硬着头皮道:“王子一来便要杀我二人立威?”

    武庚冷笑道:“你怕?”

    景杰骑虎难下,郎声道:“怕自是怕的,若为结义之情,也顾不得许多。”

    费仲拍拍景杰的肩膀,喜道:“生死关头只有你敢为我说话,老费便认你是兄弟。”又冲武庚道:“你要杀便杀,顶撞你的是我,与我兄弟无关。”

    武庚忽然哈哈大笑,笑得二人茫然之际,道:“危难之时才见人心,你二人陪我走走。”景杰和费仲见他不责备,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

    费仲迟疑道:“你不生气?”

    武庚淡淡道:“那些搜刮士兵油水的人本是该骂,不过,我绝非那种人。”

    景杰见他饶恕了费仲的顶撞,也不理他说的是出自真心还是假意,喜道:“大人果与他人不同。”

    武庚端详着二人,景杰临危极讲义气;费仲军中莽夫,憨厚正直,虽口无遮拦,却无口是心非,甚对自己的口味。

    三人在军营内缓缓漫步,武庚道:“费仲,你说的盗贼是怎么回事?”

    费仲想起盗贼的凶残,恨恨道:“盗贼来无影,去无踪,烧杀抢jiān无所不为,小人的祖上本是贵裔,三十余口都被这伙马贼所杀。”言至此处,悲愤难以自抑。

    武庚安慰他一番,又道:“雷虎他能忍受境内有这无恶不作的盗贼?”

    景杰道:“他派兵去征剿过几次,每次都大败而回。”

    武庚不料盗贼军力强劲,要知寻常盗贼如何能养得大规模的军士,能令强悍至南楚军都束手无策,道:“盗贼这般厉害?”

    景杰点头道:“应是厉害的,否则哪会容他们猖狂如此之久。”

    费仲怒道:“你有所不知,雷虎派去征剿的全非军中jīng锐,打他娘狗屁!”

    武庚道:“费仲,你平rì倒留心这些。”

    费仲咬牙道:“我全家死在盗贼手上,恨不得拔他们的皮。每次出征之前,我都去自荐,哪知全碰一鼻子的灰,还将我贬来这鸟不拉屎的南楚军。”

    武庚已知原委,点头道:“我会给你报仇的机会。”望望一旁的景杰,道:“此处是军营,你们平rì都这样?”

    景杰尴尬地道:“南楚军已有几年没有战事,谁会正眼看我等?还不如睡得一天是一天。”

    武庚道:“你重义便是许多人不及的,若你不破罐破摔,我定会令你有扬名立万的机会。”三人一边行进,景杰将南楚军的军务细细道出,有条有理,武庚有不明白之处,便仔细询问,他也应答如流,还能相应的提出如何改进现有弊端的建议,也合情合理,可见他平时是用心军务,不似表面的放荡不襟。

    武庚听得暗暗点头,对他的态度大为改观,道:“今南楚军中之事,你多多担待。我初进军营,不懂之处还要向你请教。”

    景杰见他言辞谦虚,全无王族贵人的傲慢,忙道:“只要王子吩咐,小人定会竭尽全力。”

    武庚眼中闪烁着寒光,初入军营时被雷虎营造的假象欺骗,还道南楚军是jīng锐之师,眼前的南楚军军心涣散、士气低落、训练不足,这样的低素质军队能打胜仗才是奇迹。

    武庚连夜召恶来、景杰、费仲、屈和四人入军帐议事。

    他立在军帐内的地图前,凝望着半晌,方道:“南楚军的情况也不用多说,我想听听你等有什么建议。”景杰等人都摸不透这新上任的王子是什么心思,默然不语。

    武庚按着案几,沉声道:“我要在南楚军重塑军纪,练出一支能jīng通弓术、近身搏击术的jīng锐!”他掷地有声的道出雄心壮志,众人先是愕然,随即受他的鼓舞,齐声称好。

    武庚挥手制止众人的奉承,正容道:“这条路不是一rì两rì能走通的,南楚军有什么需改进的地方,都给我从实说来,越多越好。说不出来的,罚一月的俸禄。”

    众人互望一眼,屈和抢先出列道:“先说说军饷的问题,南楚军的军饷都是由朝廷拨付,但层层盘剥后,本是一月十贝的俸禄落入军士手中的不足两贝。”

    武庚微微点头,于此点他是计议在心,道:“这个好办,一切由我做起,今后但凡军饷,谁若是挪用,以军法处治。贪五十贝以下者,军棍二十;超过五十贝者,斩首杀头。”

    屈和忙恭维几句,又道:“光凭着朝廷拨付的军饷恐是不足,其他的军队有仗打,有战利,有抢来的财物分发,南楚军却没有。”

    南方一贯太平,并有无战事,也不是武庚能有应对之法的,他总不能去激得淮夷叛变,沉吟道:“这……想法好,容我再想想。”

    武庚的目光移向费仲,道:“你说!”

    费仲抓抓头,道:“南楚军平rì训练荒废,再jīng锐的军队不练也是狗屎一堆,军规中应有一rì两练,早练一个时辰,夜练两个时辰。”

    武庚缓步来至费仲前,赞同道:“不仅要练,还要练得与众不同,练最实用的弓术、搏击术。”他沉思片刻,道:“弓术由恶来大哥、费仲训练,搏击术待我琢磨好了,再推广至全军。”

    武庚的想法是将现代的搏击术运用于练兵中,若南楚军士人人能熟练掌握,战力会有质的飞跃。

    武庚转过身来至景杰前,道:“你说!”

    景杰小心的道:“王子初来,雷虎提拔的将领恐用着不是那么顺手,应先重整南楚军的军官编制。”

    武庚道:“你传我军令,南楚军只需能为国浴血奋战的jīng锐之士,其他的兵油子通通不要。”混吃混喝的军士太多,不仅加重了军饷的负担,更会带动军营不良的风气。他依着景杰的建议,索xìng一次大改中层军官的人选,连军官也要去其糟粕。

    他忽然有些体谅官场中的拉派结派,官场到哪都是一样,人到哪也是人,21世纪如此,商朝也是如此,不用亲信,还用有异心的人不成?

    他已定了决心,朗声道:“南楚军由五千人的编制减为三千人。”

    费仲再次出列道:“南楚军地处偏僻,军中将士常年呆在军营,与外隔绝,没女人去火,恐说再多的大话,士气也高不起来。”他是直来直去的梗直xìng子,想到什么不分场合便脱口便出。

    景杰呵斥道:“费仲,这是在商量军国大事。”

    费仲怒视着他,不忿道:“老费说的不是军国大事?没女人发泄,谁愿去拼命打仗?”

    景杰还待与他争执,武庚失笑道:“费仲说的有理,我也考虑过,我有个见不得人的提议......”他环视一周,见众人都在凝神听着,笑道:“在军中设五百军jì!”

    军jì在当时还是新鲜事物,众人都不知军jì是做什么用的,面面相觑。

    武庚拨着案几,缓缓的道:“五百女奴足够供给三千军士。”

    众人有些明白过来,恶来迟疑着道:“女奴从哪来?”

    武庚扬扬手中的竹简,细细再看一次,道:“这些证据找子齐换五百女奴应不算多。”

    屈和出列直言道:“不成!王子的法子对女奴太过残忍!”

    武庚凝视着案几上的竹简,他是来自21世纪的人,行这等惨绝人寰的残暴之事也是心有顾及,若有所思的道:“当然,女奴也有赏赐。每个女奴入军营满三年便消除奴籍,重为大商平民。”

    他环视军帐一周,又道:“女奴为军营的人,军士须交纳钱财才能……咳咳!收来的贝钱,一半入库,一半用于女奴的补偿,三年后一次发给。”

    武庚扫过默不作声的屈和,道:“你认为此法如何?”

    他既成竹在胸,想出的法子于女奴还算公正,能转为平民,总胜过一生为奴,屈和哪有拒绝之理?忙拱手附和,景杰和费仲为他的想法周全连赞不已。

    武庚得意的道:“恶来大哥?”

    恶来恭敬的道:“王子见识胜过恶来。”

    21世纪最为平常的jì女,到了商代竟能震服众人,领先3000年的理论果是不同凡响。

    武庚不由的暗中发笑:“没想到我还是管理天才,当初去打拳分明是埋没了人才。”

    </p> ( 啸傲商周 http://www.junshixiaoshuo.org/2/223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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