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文 / 唯我枭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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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7年12月,并州牧宋瑞闻说天使抵达晋阳,星夜回返晋阳。第二rì清晨,宋瑞当面向天使“王粲”移交象征着州牧权力的官印、文书等物什。因虑黑山之贼患为平,宋瑞求于天使,于是得到允许。

    5rì,宋瑞领亲信将领高顺马步万余人,誓师剿灭黑山贼患。“王粲”在州牧府官吏杨缪、李愈等的陪同下,亲自为其饯行,一时间两人仿佛为了大义而抛开了私人之间的仇怨,让并州众多士人百姓为之赞颂不已。[]

    看着渐渐远去的晋阳城,想想方才父亲和舅舅怪异的神sè,宋瑞几yù放声大笑。只需要拖延一年时间,到时候灵帝驾崩,汉室倾危,自己携并州劲旅扶汉室于危境,然后挟天子而令诸侯,天下何人再能抵挡自己。

    徐庶看着旁边颇有些自得意满的主公,心中担忧不已,总觉得事情并不会如预料般发展,可又难以理出头绪。看了看两旁皆喜形于sè的将军士卒,徐庶也只得将自己的忧虑压在心底。

    7rì,经过三rì的急行军,宋瑞追上刚踏入上党地界的张猛等人。于是合兵一处,大军向黑山山脉进发。

    三万大军连绵数里,威势震天,在两旁百姓仰慕的目光及某些周边探子惊惧的目光中缓缓前行,如一条长蛇一样蜿蜒在帝国北方,仿佛预兆着新一代王者的诞生。

    9rì,大军抵达黑山山脉。

    宋瑞脸sèyīn晴不定,看着跪在身前的汉子只觉得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郭大贤,你说于毒已于三rì前逃往冀州,那你为何不随从于他?”

    “于毒惧将军追击,又因小人不慎触怒于他,是故命小人留守。小人素来听闻将军威名,今将军即至,小人如何敢率军抵抗,是故率众下山来降。还望将军看在小人一片诚心的份上,饶小人一命。”听到宋瑞厉声的询问,郭大贤颇有些胆战心惊。

    宋瑞看了看前方被士兵们看守着的数千黑山降兵,微微皱了皱眉头,语气有些yīn沉的说道:“既然下山来降,为何只带这点人马,且皆老弱不堪战阵,莫非yù以如此小计糊弄于我,而于山上设伏么?真是好大的胆子,汝可愿以身试吾刀斧之利否?”

    郭大贤本就胆怯,又受到宋瑞如此惊吓,再也坚持不住。只觉得双腿一软,趴倒在地,语气颤抖的连声说道:“将军饶命,将军饶命……”

    宋瑞心中愈加烦躁,脸sè更见不耐,厉声喝道:“现在山上究竟是何等情况,还不给我细细道来。若再敢胡言乱语,必叫你人头落地。”

    郭大贤仿佛终于被吓醒了,神sè惊惧,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将军,至从大首领带人逃亡后,山上便以白饶和张白骑为首。本来白饶势大,但张白骑却不知道耍了什么手段得到李大目、罗市等的拥护,于是两方互相争斗。小人素来不为两人所喜,于是被两人强令带兵下山一试将军兵威。”

    宋瑞点了点头,顺理成章的继续问道:“不知你有何计策可为我拿下黑山,否则我留你何用?”只是目光深处露出些许玩味,可惜郭大贤一直低着头并未察觉。

    郭大贤急忙说道:“将军息怒,小人正有一计yù献将军。”

    宋瑞仿佛很感兴趣的继续追问:“你有何计?还不速速道来,休得再做耽搁。”

    “将军,黑山虽然险峻,但小人却知一条密道可直通山顶。若将军信得过小人,小人必可使将军兵马凭空出现在山上,如此将军必能立不世之功,只盼将军能赏赐小的一个前程,小的必誓死为将军效力。”郭大贤话语中带着浓浓的诱惑,连旁边站着的徐庶都微微邹了邹眉头。

    宋瑞闻言大喜,笑着说道:“此计甚好,但未免太过凶险,今天sè已晚,你先下去。”

    徐庶紧跟着宋瑞走进大帐,见四周已无外人,徐庶急上前说道:“贼子之言,主公切不可深信,其中多有诡诈,主公还需多做小心。”

    宋瑞轻轻颔首,温声说道:“元直此言甚当,我也有所察觉。至离开晋阳以来,尝见元直面现忧sè,让我心中也颇有些担忧。至去岁以来,你我二人之间隔阂愈深,遥想初见之时的场景,此尝令我心中颇为痛惜。元直若心中有什么想法,还希望不要刻意隐瞒。”

    徐庶闻言紧紧邹着的眉头微微有些舒展,毕恭毕敬的行了一个礼,沉声说道:“至从跟随主公以来,主公每以国士之荣厚待于臣,臣早已立定决心为主公效死力。然主公谋略高深,多有不测之举,实非平常之人所能揣摩。是故属下常有触怒之举,然愚钝之人,实一片忠心。”

    宋瑞轻轻叹了口气,心中微微有些触动,温声说道:“元直可是仍心忧晋阳?”

    徐庶说到:“臣不敢妄自揣摩主公的决定,然思及晋阳之事,心中却十分担忧。韩暹乃白波余贼,曾经多次侵犯太原一带,早以与并州世家势同水火。吾又闻其所帅之军虽脱去贼身然却仍常有贼匪之勾当,今主公却令其留守晋阳,又无他人弹压,恐其或作他想。”

    宋瑞深深的看了徐庶一眼,说道:“元直,或作他想,我料定其必不敢有任何别的想法。他是聪明人,应当清楚只要我宋瑞在并州一天,他就只能听从于我,否则不过是自寻死路。”宋瑞的语气愈加低沉并透露出一股浓浓的煞气,“元直,确如你所料,我留了一封密信给他,至于里面的内容,相信以元直的智略不难揣测。晋阳的那些世家之人,虽多摄于王家之事,不敢妄动,但仍有少数大胆之辈,屡犯与我捣乱,着时不知死活。”

    徐庶深深叹了口气,神sè露出果然如是的目光,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还希望主公此次不要牵连过广,否则恐陛下再难容忍。”

    宋瑞认同的点了点头,知道确如徐庶所言。毕竟如此的小伎俩也就能骗骗不知事故的小孩子,希望韩暹能保持克制,宋瑞心里也微微有些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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