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为复兴而战——光明降临之后第三卷 北美之火:第二十四章 前进基地(1)

文 / 果尔德施坦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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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你们旨在逃避死亡或杀戮,

    逃避将是徒劳。

    即使能够逃脱,也难享受长久。

    ——《古兰经》 安法勒,十六

    “指挥官同志,快看!那好像是我们的人!”

    罗翔将高倍率军用望远镜举到眼前,朝着湖滨小路尽头的乔-瑟姆镇的方向望去——在几天之前,他的部队曾经短暂地进入过这座被居民遗弃的保留区小镇,那种阴冷而压抑的诡异感觉他直到现在还记忆犹新。为了防止暴露行踪,“黎明之子”特遣队的主力在之后的几天里一直在森林深处扎营,严禁生火做饭,靠吃罐装口粮、喝滤水器过滤的泉水度日,并保持着只收不发的无线电静默,即使是那些定时四出巡逻的侦察分队也被规定只有在迫不得已时才能用密码联络大部队。因此,当罗翔在今天早上接到E4侦察分队从乔-瑟姆镇外围用无线电发回的报告时,他立即意识到这次行动已经到了关键时刻。

    事实确实与他想象的一样:在乔-瑟姆镇北面的森林中,2连的两个排头一次与他们之前一直苦苦寻找的“疑似外星生物”遭遇了。没有沟通的尝试、更没有对话和谈判,士兵们多日来积聚的恐惧、焦虑与紧张使得他们几乎在打第一个照面的一刹那就朝对方开了火,将这些情绪变成了劈头盖脑的弹雨,而那些穿着奇特的光学迷彩装甲的不速之客们也用一种外型很像吹管、能够发射注射强力镇定剂的飞镖的小型气枪进行了还击。在第一轮交火中,共和国卫队士兵们发射的铜质被钢步枪弹全部失的,反倒有几个人被迎面飞来的飞镖麻翻在地,于是罗翔果断下令换上了科学家委员会为这次任务特意研发的石英弹头子弹,终于击退了这些对手——但是,这样的“胜利”并不是他想要的。

    雅鲁泽尔斯基大将和革命军事委员会想要的是活着的俘虏,或者至少也得是一具完整的尸体,但糟糕的是,这两样他都没能在这次遭遇战中弄到——根据士兵们的报告来看,他们很可能至少击中了一到两个“疑似外星生物”,脱手摔下去的结果也不会与从一千米高空摔下去有什么区别。李南柯曾经考虑过在这架飞行器偶尔飞过密歇根湖面时跳下去,但他很快就放弃了这种打算——在这个速度下落在湖面尽管不大可能直接摔死,但初春冰冷的湖水也会很快把他变成一块冻肉,更别说他身上还穿着重达40公斤、相当不方便游泳的FAD战斗服。

    噢,我真他妈的是个彻头彻尾的蠢材!让自己被困在一架该死的外星人飞行器上等死,这种自我消灭的方法要是放在过去,绝对他妈的可以入围年度达尔文奖评比了!从指关节传来的一阵又一阵的剧烈疼痛和迎面而来的强大风压让李南柯的情绪变得越来越恶劣,同时也在消磨着他所剩无几的意志力。假如他手中现在有一枚手雷的话,他很可能已经一拉弦和这架该死的破烂同归于尽了。不过,他现在根本腾不出手到携行袋里去掏手雷,而且他也怀疑160克TNT能对他身下这架飞行器造成多大损伤——尽管这玩意的外壳看上去很像是塑料或陶瓷制品,但李南柯相信,它的坚固程度绝对不会比坦克的装甲钢低多少,至少也不可能像看上去那样一触即碎。

    这趟痛苦而奇特的旅程还在继续着。无边无际的墨绿针叶林就像铺在地表上的厚重绿色毛毯,迅速从他的脚下掠过,与不远处密歇根湖暗蓝色的湖面形成了鲜明的色彩对照。尽管李南柯已经打定主意,只要这架飞行器稍有减速的迹象,他就立即松手跳下去,让运气来决定自己是死是活。但飞行器却一直不疾不徐地维持着原先的航速,继续擦着树木的顶端飞行,仿佛要一直飞到遍布整个北半岛的森林的尽头才会停下来。李南柯并不是一个愿意坐以待毙的人,但他现在实在是束手无策了——这玩意什么时候降落、在哪里降落可不是他说了算的,他现在能做的也只有继续坚持下去、与痛苦、疲劳和恐惧感抗衡下去。

    ——直到这架飞行器降落,或者他坚持不住掉下去为止。现在时间就是他的最大敌人,他正在与死神比试耐力。

    而且他别无选择。

    井上秋水蹲坐在用薄木条串成的百叶窗后,子弹上膛、保险已经打开的突击步枪就倚靠在一旁的木板墙上,枪管上方还装上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双刃刺刀。她用左手在拉下的百叶窗上掀开了一条细缝,右手则举着M22望远镜,透过那条细缝观察着那些正沿着湖畔小道朝乔-瑟姆镇接近的人马的一举一动。尽管犹太人聚居区的木屋并不算高,即使阁楼的地板离地面也只有两米出头的高度,但已经足以提供俯瞰小镇附近区域的视野了。

    “只派上来一个排,看来这些联盟杂种还没有忘记必要的谨慎,”她放下望远镜,自言自语似的咕哝道,“不过这样也好,来得多了反而不好收拾。韩少尉,所有人都各就各位了吗?”

    “是的,指挥官同志。”正打算转身下楼的一名军官点了点头,简短地答道。

    “那好,告诉他们,千万注意隐蔽。一旦开始交火就见机行事,不必等待命令——但一定要等到敌军接近到一百米内之后再开火。还有,如果再发现那种银灰色的鬼东西,一定要避远一点。”

    “是的,指挥官同志。”那军官又重复了一遍这句话,然后三步并两步地下了阁楼,厚重的胶靴在已经有些朽坏的松木梯上敲出一阵急促的“咚咚”声,活像是近代战争中的行军鼓点。他刚一离开阁楼,几名“田横”营士兵就快步跑了上来,其中两人带着一挺全新的12.5毫米口径MH-86通用机枪,其余几个人每人都背着两只沙袋。他们动作麻利地将这些沙袋堆在了阁楼窗口的后面——与南方人的石墙和夯土墙不同,这些房屋的松木墙体可挡不住突击步枪的子弹。

    快滚过来啊,你们这些毛鬼养的狗杂种,我们已经等不及要踹你们的屁股了。在士兵们架起通用机枪的同时,井上秋水从望远镜中看到了那些共和国卫队士兵已经接近了小镇外围的壕沟,其中一个似乎是排长或是军士长之类的人正用单兵无线电报告着什么。很快,一支大约有一百来人的队伍出现在了被淡淡雾霭笼罩的小道尽头,排成行军而不是搜索前进的队形朝乔-瑟姆镇的方向开来。

    “很好,这样就对了。”井上秋水自言自语道。尽管这支正朝乔-瑟姆镇前进的队伍的人数已经是她手下人数的差不多三倍,但这样的数量优势并没有让她感到丝毫畏惧——是的,一切都在按计划发展,他们的FAD战斗服确实起到了相当不错的欺骗效果,再加上假装无线电失灵,就轻而易举地诱使那些共和国卫队接近了这里。虽然对方的人数占优势,但她知道这支共和国卫队并没有携带重武器——不但没有令人望而生畏的“昆吾”主战坦克,甚至就连轻型武装越野车都没有一辆,在这种情况下,她有把握在第一时间杀伤一大批敌人,并凭借地利拖到“田横”营主力赶来。

    然后我们就可以好好出上一口气了。井上秋水下意识地握住了突击步枪的护木,防毒面具后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但是,这笑意只维持了短短的几秒钟。几秒钟后,一阵刺耳的“嗡嗡”声突然从她的头顶传来,接着迅速朝北方移动过去!

    “强击机!”一名士兵下意识地低呼道。

    “不,不是,”井上秋水蹙起了秀眉,“我倒宁愿那是一架‘鹔鹴’。准备战斗,我们很可能马上就要暴露了!”

    </p> ( 为复兴而战——光明降临之后 http://www.junshixiaoshuo.org/0/37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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